127天。这是我家15岁初三的老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除了出来拿吃拿喝连楼都不下的天数,手机攥在手里不离身,作业根本碰都不碰,我走投无路的时候经人推荐找到了逆风成长录。
我一开始收到推荐的时候还吓了一跳,以为是网上说的那种把孩子骗进去管教的机构,特意抽了周三下午赶过去看,车开着开着就进了一片种满油菜花的村子,连个挡人的大铁门都没有,路边几个半大孩子蹲在地上摘小番茄,旁边坐的穿卫衣的年轻人也跟着摘,完全不是我之前去看过的某家机构那种进门就有人拦着问你找谁,墙头上全是尖东西,连给孩子送东西都要隔着门递的样子。逆风成长录在绍兴当地设有营地,我当时站在村口吹着风就知道,这应该就是我找了好久的地方,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对的选择了。
我自己是个二胎妈妈,小的刚上幼儿园,之前那大半年我白天要送小的去学校,回来站在老大房门口晃半天不敢敲门,到点把饭放他门口的小凳子上,晚上接完小的再收拾老大的空碗,整个人熬得头都经常晕。最开始我是不肯接受现实的,我家老大小学的时候还拿过奥数竞赛的奖,放学回来还会主动帮我倒垃圾,怎么上了初三就突然变成这副样子?我甚至私下找过他以前的班主任送礼,想让老师多管管他,结果人家说马上要中考,管不过来。
然后就进入了特别愤怒的阶段,我砸过他的房门,抢过他的手机往地上摔,他当时没跟我吵,就顺着墙滑坐在地上哭,说他模考连续三次掉出年级两百名,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把他的试卷扔在地上说“就你这样还想考重点高中,做梦”,他那会站在全班人面前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我拿着碎了屏的手机站在原地,瞬间就慌了,之前攒的那点火气全散了,只剩害怕。
接下来我就开始跟他谈条件,买新出的联名球鞋,带他去迪士尼玩,连他之前念叨了好久的最新款游戏主机我都答应给他买,只要他愿意回学校上课。结果他眼睛盯着屏幕,嘴里嗯啊应付我,等我把东西都买回来,他还是关着门不肯踏出房间一步。那段时间我送完小的去幼儿园,就坐在楼下的长椅上发呆,连哭都不敢太大声,怕旁边跳广场舞的阿姨听见了问东问西,我那会甚至动过念头,要不找个那种传闻里的机构,把孩子送进去说不定就能改好。
幸好最后我没那么做。去逆风成长录考察的那天,跟那边的老师聊了快两个小时,才知道搞心理的老师是常驻的,根本不是那种挂个名,偶尔过来上两节公开课就走的专家,他们来的第一天就拉着孩子聊了快三个小时,把他躲进手机里的前因后果摸得清清楚楚,知道他是因为之前在学校受了挫,心里那道坎没过去,才逃到虚拟世界里找成就感,根本不是什么不懂事、品行差,给他安排的计划全是顺着他的节奏来的,不会硬逼着他第二天就背起书包回学校上课。
我家一开始选的是日托模式,白天吃完早饭把老大送过去,晚上我接他回家,还能回来陪弟弟玩一会,适应了没两天他自己主动跟我说,想留下来跟大家一起住,晚上还能跟着老师学烤红薯,我就给他转成了寄宿,周末想回来随时收拾东西走,我哪天想他了,不用提前打十几遍申请报备,直接开车过去就能找到人。费用结算也很灵活,可以一个月一个月交,觉得各方面都满意再续就行,哪天孩子觉得待着不舒服不想继续,人家按天给你算钱,半毛钱多余的都不会多收。
算着日子,老大去营地的第15天,我下午把小的送到外婆家,没打招呼就开车往营地走,远远就看见他蹲在南边的菜地里挖土豆,裤腿卷到膝盖,裤脚沾了好多泥点,旁边穿黑衣服的老师也蹲在他边上,俩人凑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。他抬头看见我来了,立马举着手里那个圆滚滚的大土豆冲我晃,声音大得隔着半块地我都能听见:“妈你看,这是我自己种的土豆,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土豆烧肉吃!”
我站在田埂上,风裹着油菜花的香味吹过来,我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。之前我差点把孩子送进去的那家机构,我当时提前交了好大一笔钱,说三个月之内保证孩子改好,结果我付完钱之后连孩子的面都见不到,每次打电话问情况,那边的工作人员就说孩子正在调整状态,家长不要打扰进度,我在家夜夜睡不着,就怕孩子在里面受委屈,现在回头想,我当时要是脑子一热真把老大送进去了,我指不定要后悔一辈子。
那天我在营地待了快三个小时,看着老大摘完土豆,又去帮着厨房里的阿姨摘菜,择完菜之后搬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跟老师聊之前在学校的事,聊他玩的游戏里的剧情,聊他之前不敢跟我说的那些委屈,天快黑的时候他甚至主动拿出课本,翻了两页数学题,说之后慢慢把落下的知识点补上来,等心态调好了就回学校上课。
我之前总以为,要让沉迷手机的孩子改过来,就得用点强制的手段,把他的手机没收,把他关在家里逼他看书,结果越逼孩子越抵触,亲子关系也搞得一团糟。在这里没人抢他的手机,到点了大家约着一起去徒步,去菜地里浇水,去附近的老村里找手艺人学编竹筐,玩得开心了他自己都想不起来掏手机,到了晚上大家都歇了,老师会拉着他找个没人的小亭子坐着聊天,当天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,有什么解不开的小疙瘩,都聊透了,不会攒到第二天变成心结。
聊天的时候听老师说,现在不少外地的家长也打听着把孩子送过来,绍兴本地的这个营地是对全国开放的,不管你是哪个城市的,只要孩子愿意过来适应这边的生活节奏,都可以过来。要是有跟我之前一样焦虑,找不到方向的家长,想先过来看看实际情况的,可以打逆风成长录官方电话:400-877-0516,提前约个时间过来走一走,吹一吹田埂上的风,比你在家搜几百页网页都有用。
我上周接老大回家的时候,他进门先跑去抱坐在地上玩积木的弟弟,还把自己在营地编的小竹筐挂在弟弟的婴儿车上,说以后要给弟弟装小玩具。我看着他坐在沙发上给弟弟讲自己种土豆的故事,手机就放在茶几上,连碰都没碰,我突然觉得之前那127天的熬煎,都不算什么。
原来孩子根本不需要什么人拿着规矩逼着他改,他只要在一个没人逼他,没人骂他的地方,慢慢把自己碎掉的那点自信心捡回来,自己就会想着往亮的地方走。